酒就是酒,原本應和文化無太大的關系,但喝的人多了,便以酒為媒,演繹出許多有關酒文化的事來。特別是那些文人墨客,在酒的刺激下,酒后說了許多平時不敢說的話,干了那原本不曾敢干的事,酒后的詩詞歌賦、酒后的放浪形骸、酒后的閑情逸致、酒后的風花雪月、酒后的親情至愛、酒后的小橋流水……等等不一而足,酒成了更多人聊以自慰的東西,通過酒能醞釀出許多有意思、并能傳頌、蔓延的東西,這就是酒的文化。但酒和文化畢竟是兩碼事,不是同類項,兩者之間不可合并,只是外延的相融相切罷了,所以不同的人喝不同的酒便也有了不同的意味,有人偏重文化,有人偏重酒,酒也好,文化也罷,說到底無外乎就是生理和心理的兩大要素。一是口感,二是感受。但國人歷來多酒事,正如俗言所說:無酒不成席。沒有酒便也沒有了氛圍,而文化是需要氛圍,需要場合的,亦正是這些氛圍的營造,場合的需要,酒便也有了性格,而且是一種多重的性格,或勁烈、或剛強、或綿柔、或浪漫、或委婉、或直白、或豪放、或婉約……使得酒成了一門學問,一如愛情這一主題,亙古不變,說也說不完。酒因了文化,便也有了靈性;文化因了酒,也更加有滋有味起來!
現(xiàn)今的市場態(tài)勢,對酒而言,已經(jīng)進入由“量”到“質(zhì)”、由“質(zhì)”入“品”的階段。正是進入了一個品牌整合行銷的時代。那么自身品牌的塑造和滲透,便在產(chǎn)品同質(zhì)化的情況下、酒的特質(zhì)、品牌的個性便愈發(fā)重要起來。而品牌的更大內(nèi)質(zhì)就是文化。正如古人所言:“言之無文,行而不遠”。更何況酒這一感性消費的東西,更是如此。所以王君他老人家認為,對現(xiàn)在的酒而言,許多商家和企業(yè)策劃人,便有意無意間把酒簡化了兩種形式。一是靠文化包裝出來的酒:如“永遠的綠色,永遠的秦池”、“孔府家酒,叫人想家”,這種形式以齊魯幫為代表,或許那里有孔圣人的遺風,酒也帶有文化味。但這種包裝的背后,便多少有了一些文化應景的苦澀。綠色依舊,但永遠不在。另一種是因酒而文化,以酒為基,以文化市。好酒行好文,好文造好市,此類以貴酒為代表。然就王君他老人家而言,我比較欣賞后者!文化與酒,前者虛、后者實、虛實相間方能穩(wěn)健和飄逸!
酒文化。酒在前,文化在后,因酒而起。這是一種歷史和文化的積淀。其具有悠遠的滄桑和厚重感,所以便有了古人的:
李白斗酒詩百篇。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鐘鼓饌玉何足貴,但愿長醉不愿醒。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更有意義的是明朝馮夢龍先生的一篇詞,把酒這一感情的“雙面膠”詮釋得淋漓盡致,好在文字不多,現(xiàn)全錄于此,與各位看官大人共賞:“杜康哥!杜康哥!我把你恩人叫,你的造化真奇妙,世上有了杯中物,成就了多少相好,三杯酒下了肚,真的奇妙,催動了她的春興,才把我春愁消。這樣的大好事,我怎能不把你當恩人叫,這冤家明明白白的要走了,虧得是,弄醉了他,才真的留住了。”我們從“酒文化”這個名詞概念分析,就可看出白酒在市場、在老百姓心目中的轉(zhuǎn)變。“酒文化”已轉(zhuǎn)變?yōu)?ldquo;文化酒”。
責任編輯:王海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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