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存春氣過寒冬,
聊將狼毫當劍鋒。
一筆三彎纏九道,
功夫堪透第幾重。
近讀《瘞鶴銘》,見過曾熙臨臨《瘞鶴銘》,一橫三曲,一豎三彎,以曲當直。劉子善用筆善曲轉,比舒同的“圈圈”更有內(nèi)涵,有人卻批刻意扭曲,似面條。啟功說:“瘞鶴銘水激沙礱,鋒穎全禿”。無露鋒是水沙磨禿?還是本就藏鋒?黃庭堅:“結密而無間,《瘞鶴銘》近之;寬綽而有余,《蘭亭》近之。”愚以為,蘭亭序字小,其銀鉤之勁氣,憑飄逸輕靈的露鋒來營造。瘞鶴銘字大,其銀鉤之勁氣,靠雄渾虬勁的藏鋒來表達,所謂重劍無鋒。藏頭護尾鋒圓禿卻360度皆含鋒。比露出來的鋒尖更寒銳,此是篆籀筆法才能為之。利刃入鞘,鋒含于內(nèi),當棍,曲棍當繩,再揉繩求直,才是真功夫。
~~~壬寅十月廿五圣子撰書于隨齋。

責任編輯:孫克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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