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讀《詩經(jīng)》,能讓我們會說話,會做人,會識人,會理政,懂自然,它的意義就已經(jīng)很大了。可是,《詩經(jīng)》的意義遠(yuǎn)不止這個層面。研讀《詩經(jīng)》,他讓我們看到了一個古中國軸心文化圈的盛景:以禮樂文化為中心形成的“敬”“和”“創(chuàng)”的君子文化,圣人治國樣本,是人類能夠穩(wěn)定發(fā)展的不可或缺的參照。無論科技發(fā)展到什么程度,它的目的都是讓人們更加幸福。而幸福的根本需要和,要和就得敬,要創(chuàng)新!《詩經(jīng)》向我們展示了一個燦爛輝煌的軸心文化,它影響著中國,也影響著世界;它影響著過去,現(xiàn)在,也將影響著未來。
閱讀《詩經(jīng)》的《風(fēng)》、《雅》、《頌》可知,這是一本君民皆唱以民聲為重苦樂同呈的歌詞模型:

閱讀《詩經(jīng)》可知中國的“敬”文化模型:

《詩經(jīng)》中推舉的“君子”文化模型:

《詩經(jīng)》中的禮樂教化模型:

《詩經(jīng)》中呈現(xiàn)的見禮知政,聞樂知德的天人相諧的禮樂大和合“和、溫”文化模型:溫厚(至高)

五六百年生活場景因《詩經(jīng)》展現(xiàn)淋漓盡致,四五千載中華文明以禮樂為宗源遠(yuǎn)流長。敬天敬祖敬人生活安泰伊始,溫和溫柔溫厚為人快樂永傳。圣君圣臣圣人步步為人著想,民歌正歌樂歌聲聲呼喚大同。《詩經(jīng)》不僅僅是我國第一部詩歌總集,也是第一部禮樂總集,更是中國這個前軸心文化時代奉獻給這個世界最真實的禮物,這份禮所蘊藏的力量,可用《詩經(jīng)·桃夭》描述,也用它作為本文的結(jié)尾: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fén)其實。之子于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蓁(zhēn)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
責(zé)任編輯:王海峰
|
網(wǎng)友點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