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當音響中傳來“青花瓷”柔美的旋律詩意的歌詞的時候,總會喚醒那段久違的記憶,不知道大家是否也有同感雖然時光飛逝但是校園生活就好像在昨天一樣展現(xiàn)在我的面前。
至今我還清晰的急著和你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那天原本是個在平常不過的日子我依舊像往常一樣,帶著需要換洗衣服,穿過喧鬧的球場,漫不經(jīng)心往澡堂走去。操場到澡堂間有段狹長的斜坡,我哼著小曲正往下走,順著方向遠遠見你端著臉盆從澡堂出來。已經(jīng)無法回憶起你當天穿的衣服,但是你那烏黑濕潤的秀發(fā)隨意但不散亂的披著卻深深的記在腦海中,發(fā)尖上凝集著閃爍的水珠,體形嬌小而勻稱,細膩的皮膚白里透紅,清秀的面容在下午溫和陽光映照下更顯輪廓分明。你迎面朝我走來,當四目相接,我發(fā)現(xiàn)你眼晴是那樣的清澈,我們就這樣相互對視著,可誰的腳步也沒停,越來越近,直至擦肩而過。我心中忽然涌上一種莫名的感覺,很舒服。
從這以后不知是緣分還是我刻意對你關(guān)注,我似乎總可以和你在校園中相遇,每次遇見了又總會多留意你。我向系里同學四處打聽你情況,慢慢知道原來你大我一級卻小我?guī)滋?,文采很好,是學生干部,舞蹈隊長,還是通訊社優(yōu)秀播音員,我將你這些信息默默將這些記于心中。
直到一個月后在團委辦公室,作為侯選播音員的我才有機會和你相識。在老師要求下,你富有感情即興朗誦了那篇讓我們沉醉地“雨巷”,情感飽滿,一氣呵成,我頓時被你折服,情不自禁鼓起掌來。你走到跟前問我名字,我按奈不住心中喜悅卻故作鎮(zhèn)定反問你名字,你顯然沒料我會如此作答,愣了一秒,隨即便微笑著道出了姓名。你這淡如菊般的淺笑,融化了我們初識的陌生,也成了我們的開始。
從這時起,開始喜歡聽你干凈而清脆的聲音,開始習慣宛如銀鈴般的笑聲在耳邊蕩漾,也從這時起,諾大的校園到處是我倆身影。
我們時常并坐在校園臺階上,俯看下操場球賽,對運動毫無興趣的你這時便在一旁滔滔不絕講著當日采編的新聞稿件,以青澀年齡特有的視角評說是非曲直。我并未在意你的說詞,只是專注球賽,后來漸漸發(fā)現(xiàn)你變得安靜,對球賽也略知一二,問其原由,你笑著對我說這是愛屋及烏。
你喜歡親近大自然,偶爾周末我們會縱情于山水之間。清新的空氣沁人肺腑,彎彎的山路曲徑通幽。我背著你走在恬靜的山間,沿途講著笑話,你邊笑邊在我背上大口吃著最愛的西紅柿。兩旁綠樹成蔭,游人零散,一切都變得那樣如詩如畫,令人沉醉。我倆“肆無忌憚”享受著那份不知疲倦的甜蜜。
你畢業(yè)那年代表學校參加市團委演講比賽,為免干擾,學校將你安排進那幢空閑的二層小樓暫住。
依然清晰記得那個烈日炎炎的午后第一次去房間找你,我冒失的敲門將你從午睡中喚醒,你穿著睡衣,蓬松著秀發(fā),一臉睡意一臉無辜的開門望著我,如此“坦誠”相見讓不諳世事的我不知所措。我東張西望打量著房間,嘴里說著些不著邊際的話,窗外樹上“知了”費力的鳴叫好像也在調(diào)侃我的滿臉通紅。你似乎全然不覺,拉我至床沿坐下,盤腿坐我身邊,我喜歡你這樣天然的模樣和散發(fā)出的淡淡體香,只是不敢瞧你。
你告訴我畢業(yè)后要去深圳,后覺的我并不知道這意味什么,反而告訴你畢業(yè)后也會去,去和你呆在同一個城市。幾個月后你遠去深圳,而我也開始為畢業(yè)忙碌準備著,之后我們聯(lián)系漸少,我在忙碌中感受著絲絲落寂。一年后,我去了北京,開始為人生打拼。
工作后經(jīng)過幾年世事的磨礪,把我們變得從容和理性,但那段漸行漸遠的記憶卻如一壇深埋的佳釀,愈久彌香,倍感珍貴。
年前同學聚會的時候聽好朋友說你結(jié)婚了,有個疼你的老公和可愛的孩子也算是生活美滿,唯一不足的是你對象比你大幾歲。我沖他笑了笑,轉(zhuǎn)頭望著窗外和煦的陽光又想起那雙清澈的眼睛和淡如菊般的淺笑,只是再見卻只能在夢中相見。
即使已經(jīng)畢業(yè)幾年但是現(xiàn)在的我依舊懷念那個一見鐘情的校園和人,懷念那曾經(jīng)單純樸素的情懷,也懷念再也無法回去的青春歲月。
責任編輯:何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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