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林彪的性格中充滿了自滿、自信,有時甚至是倔犟。一旦形成自己的觀點、看法和思想,他就不輕易放棄,不輕易退卻,這使他在跟隨毛澤東的漫長歲月中經(jīng)常與毛澤東發(fā)生沖突,思想上經(jīng)常產(chǎn)生歧義。因此,他獲得了一個較為恰當?shù)耐馓枺?ldquo;搖擺不定的毛派分子”。

林彪與毛澤東合影
原題:揭秘:林彪與毛澤東延安紛爭的復雜內(nèi)幕(節(jié)選)
中央紅軍歷經(jīng)千辛萬苦,輾轉(zhuǎn)十一省到達陜北,把中國革命的大本營移到了大西北。這無疑使毛澤東十分自豪。由于長征的成功,他作為全黨、全軍領袖的地位也更加牢固。他滿懷激情地歌頌了長征:
講到長征,請問有什么意義呢?我們說,長征是歷史紀錄上的第一次,長征是宣言書,長征是宣傳隊,長征是播種機。自從盤古開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歷史上曾經(jīng)有過我們這樣的長征么?十二個月光陰中間,天上每日幾十架飛機偵察轟炸,地下幾十萬大軍圍追堵截,路上遇著了說不盡的艱難險阻,我們卻開動了每個人的兩只腳,長驅(qū)二萬余里,縱橫十一個省。請問,歷史上曾有過我們這樣的長征么?沒有,從來沒有。
林彪對毛澤東給予長征的評價不以為然,他一直不認為長征是勝利之舉,相反還把長征說成是“一場敗仗后的潰逃”。部隊開進陜北后沒幾天,林彪受直羅鎮(zhèn)大捷鼓舞而高昂起來的情緒又黯淡、低沉下來。
林彪當時的心情并不難理解。作為中國革命大本營的陜北雖然地域如同信天游一樣悠遠遼闊,軍事態(tài)勢也較以前有利,但陜北的經(jīng)濟、文化如同那“蘭花花”一樣凄涼、落后、貧乏。映入林彪眼簾的,是寒風暴虐中的幾座破窯洞,荒原上是一望無垠的黃色塵土。天是黃的,地也是黃的,林彪的心如同澆了一瓢涼水,寒透了。
1935年12月中旬,中央政治局在召開瓦窯堡會議前夕,曾征求各軍團領導干部對戰(zhàn)略問題的意見。藉此機會,林彪寫信給毛澤東,要求帶領隊到陜南去打游擊。
林彪自己常說:“我有時候是虎,有時候是狐貍。”他深深意識到,在毛澤東的身邊,他永遠只能當一只乖巧的狐貍。這次,他渴望能夠獨闖天地,成為一只嘯傲山林的百獸之王。為此,他在信中稱,開辟陜南比在陜北鞏固和擴大根據(jù)地更重要,更有意義。林彪還開列了一個長長的名單,要求將紅一軍團主要干部盡數(shù)調(diào)出,由他率領南下。
“林彪又搖晃起來了。”毛澤東目光敏銳,洞察一切。他看出了林彪的心思,嚴厲地批評了林彪的悲觀思想,指出他同中央有分歧,并希望他及早改變主意。當時的戰(zhàn)略態(tài)勢是十分明顯的,向南發(fā)展,就要同東北軍和西北軍打仗,而且陳誠在洛陽及其以西地區(qū)控制了三個軍,放在機動位置上,專門用來對付紅軍。向南發(fā)展,就會把蔣軍嫡系部隊引進西北,加強對西北的控制,最終會危及陜北的安全。
林彪南進的要求遭到毛澤東批評以后,他沒有就此斷絕念頭。幾天后,他又在一封電報里和毛澤東軟磨硬爭,仍說“我還在期待中央批準我打游擊戰(zhàn)爭”。這次,毛澤東干脆沒有理他。
得不到毛澤東首肯,林彪成天在軍團部陰沉著臉,耷拉著頭,亂發(fā)脾氣。聶榮臻比林彪大好幾歲,在黃埔軍校和武漢軍委分別擔任過林彪的老師和上級,一身兼兄長、師長和政委三重關系。他勸林彪說:
“我們只有這么一點部隊,只保有這么一點骨干,你能帶多少出去呢?你帶多了,我們這里能維持下去嗎?我們這個根據(jù)地能維持下去嗎?”
責任編輯:何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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