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二 十 七 回
蔣介石無常變卦 杜聿明無可奈何
話說徐州“剿總”副總司令杜聿明,指揮邱、李、孫3個兵團和總部直屬機關(guān),共30萬人馬,從11月30日夜撤出徐州,西經(jīng)肖縣向永城進發(fā),準備迂回至渦陽、阜陽地區(qū),然后以淮河為依托,向北進攻解放軍之側(cè)背,以解黃維兵團之圍。哪知,徐州總部和各兵團編成的4路人馬,都未能按預(yù)定撤退部署行動,人馬一上路,就變成了像打爛了的蜂窩,亂得一塌糊涂。
華野解放軍采用多路、多層的尾追、平行追擊、迂回攔擊等戰(zhàn)法,不顧一切艱難困苦,不分晝夜,全線窮追猛打,不給敵人以任何喘息之機。到了12月3日,參加追擊、攔擊杜聿明所部的華野各縱隊,齊集永城周圍地區(qū),把杜聿明所部合圍起來。
12月3日上午,杜聿明總部和邱清泉、李彌、孫元良3個兵團,經(jīng)過休息整頓后,開始向永城前進。11時,突然接到蔣介石命空軍投給杜聿明的一封親筆信。杜聿明連忙拆看,但見上面寫道:“據(jù)空軍報告,濉溪口之敵大部向永城流竄,弟部本日仍向永城前進,如此行動,坐視黃維兵團消滅,我們將要亡國滅種。望弟迅速命令各兵團停止向永城前進,以解黃維兵團之圍。十二月三日。中正手啟。”
杜聿明看罷蔣介石的親筆信,猶如頭澆冷水涼了半截。他知道,蔣介石又改變了原定計劃,即撤出徐州至淮河途中,堅決執(zhí)行“撤而不打”的方針?,F(xiàn)在,蔣的這個決心突然變卦了,又要他們打了。
(唱詞)
看罷電報暗思情
怨恨我的大總統(tǒng)
你在南京來遙控
我的擔子可不輕
計劃隨意亂改動
只有指揮瞎調(diào)兵
行軍路上有多苦
高高洼洼路不平
你的主意不穩(wěn)定
非得要把我來坑
我在徐州有多好
不用打來不用攻
天天美酒來陪伴
享受我的好人生
山珍海味吃不盡
美味佳肴伴歌聲
無聊逛逛花戲樓
各種曲藝隨便聽
有個藝人說鼓書
直到現(xiàn)在記得清
說的六國末期事
項羽劉邦楚漢爭
后來霸王烏江死
劉邦掌管坐九龍
古代王朝爭天下
總統(tǒng)做事理不明
鎮(zhèn)守徐州我為首
一呼百應(yīng)都服從
剛剛建立新軍營
不該讓我撤出城
他知道,當前的態(tài)勢是:要撤就不能打,要打就不應(yīng)撤。如果撤出徐州又要打,那就不如在徐州憑恃城防工事打更為有利。既然已經(jīng)撤出徐州,最要緊的是退至淮河目的地,現(xiàn)在忽然又要打,反復無常,定會招致全軍覆滅之后果。他想起遼沈之戰(zhàn)的教訓,就越發(fā)感到不安。他本來認為:“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準備按原計劃繼續(xù)向永城前進。但是,他再一想空軍報告解放軍正向永城前進的情況,認為:如果按原計劃撤到淮河附近,再向解放軍攻擊,解了黃維兵團之圍,雖然抗了蔣的命令,還可以將功抵過;萬一沿途被解放軍截擊,部隊遭到重大損失,又未能按原計劃解黃維兵團之圍,那時,蔣介石勢必遷怒于他,把淮海戰(zhàn)役的失敗責任完全歸罪于他,他就要受軍法制裁。真是戰(zhàn)亦死,不戰(zhàn)亦死。這時,杜聿明真是焦頭爛額,想來想去,也理不出個頭緒,究竟該怎么辦,實在無法下決心。于是,他把蔣介石在信中的要旨通知各兵團,命令各兵團就地停止待命,叫各兵團司令官迅速趕到總部駐地開會,商討決策。
孫元良很快趕到,李彌本人未去,派副司令陳冰和趙季屏來,邱清泉因傳達各軍停止行進的命令,遲至下午2點左右才到會。
當下,杜聿明把蔣介石的親筆信,給各兵團司令傳看了一遍,大家都感到十分驚慌,一言不發(fā)。杜聿明分析了當前情況后,說道:“我認為:照原定計劃撤退,尚有可能達到預(yù)定的目的。但是,這就要違抗老頭子的命令,必須大家集體負責才好。如果照老頭子命令去打,那就不見得有把握了!”
邱清泉見杜聿明在退和打之間,猶豫不決,站起來說道:“總座:我看可以照命令從濉溪口打下去!今天晚上調(diào)整部署,明天起第二兵團擔任攻擊,十三兵團、十六兵團在東、西、北三面掩護。”說罷,兩眼盯著杜聿明等他表態(tài)。杜聿明轉(zhuǎn)向?qū)O元良,說道:“你的意見如何?”
(唱詞)
杜聿明,把話講
開口叫聲孫元良
南京電報你看過
事情應(yīng)該什么樣
黃維被困在雙堆
大隊人馬遭了殃
戰(zhàn)了幾天和幾夜
國軍士兵大傷亡
多次強攻往外闖
死的死來傷的傷
進了共軍口袋陣
外無救兵內(nèi)無糧
求救急告大總統(tǒng)
南京發(fā)來信一張
讓咱調(diào)兵濉溪口
解救黃維去幫忙
大家一致都通過
出兵去把黃維幫
清泉已經(jīng)表了態(tài)
決定轉(zhuǎn)馬殺南方
雙堆解圍救黃維
不知你是怎么想
聽了如此這番話
暗暗叫苦孫元良
時常爭殺戰(zhàn)場上
槍林彈雨命難長
為人常在河邊走
濕了面子臉無光
孫元良此時只想逃命,不敢戀戰(zhàn),但見邱清泉的氣焰這么囂張,又不便說照計劃撤退,只是左右逢源地答道:“這一決策關(guān)系重大,我完全聽從命令。”
杜聿明這時說道:“大家把信再看看,仔細權(quán)衡一下,如果我們大家敢于集體負責就照原定計劃撤退,不敢負責就打。這是軍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慎重。”
杜聿明說罷,幾個兵團頭目又把蔣介石的信看了幾遍,都感到蔣介石的命令十分嚴厲,不能不照蔣介石的命令速解黃維兵團之圍。于是,大家一致決定服從蔣介石的命令,采取東、西、北三面掩護,一面向南進攻、逐次躍進的戰(zhàn)法,能攻即攻,不能攻即守,不讓解放軍把部隊沖亂。其實,這一來正中解放軍總前委的下懷。因為,敵人一旦停止前行,調(diào)整部署,正好使解放軍縮短了追趕的距離。
杜聿明當即按照蔣介石向南打濉溪口的命令,下達各兵團具體行動部署。當日午后,總部進駐曲興集。當晚即把各兵團行動部署電復南京蔣介石。復電說道:“昨日因各部隊零亂,停止行進整頓一晚。本日各部正在前進,到孟集附近時,奉到鈞座手喻,當即遵照改變了部署,明日經(jīng)青龍集東西地區(qū)向濉溪口之匪攻擊前進。指揮部本晚在曲興集。”
杜聿明在這個復電后,3日夜又接到蔣介石及國防部的正式命令,其要旨如下:
“一、淝河方面李延年兵團正面之匪軍已大部北竄,據(jù)空軍偵察,濉溪口、馬莊一帶西竄之匪軍不足4萬,經(jīng)我空軍轟炸,傷亡甚重。
二、貴部應(yīng)決心迅速于兩三日內(nèi)解決濉溪口、馬莊一帶之匪,此乃對匪各個擊破之良機。如再遲延,則各方面之匪又麇集于貴部周圍,又處于被動矣!此機萬不可失。萬勿再向永城前進,迂回避戰(zhàn)。”
杜聿明按照蔣介石改變的命令,于12月3日夜,各部隊即按北、東、西三面掩護,集中向南攻擊的方案部署了兵力。就在這個時候,各兵團紛紛向杜聿明報告,說解放軍已向他們發(fā)起了猛攻。這個軍說:“當面之敵攻擊甚烈”,那個軍說:“共軍已竄入陣地后方,正在進行驅(qū)逐”。一時,但聽各處炮火連天,槍炮齊鳴,殺聲震天。杜聿明大驚,一時摸不著頭腦,他正要打電話詢問各兵團的情況,忽然他的駐地曲興集鎮(zhèn)內(nèi)也響起了槍聲,有的子彈打到了他住房的門前。這一直打到天亮,槍聲才停止下來。檢查的結(jié)果,只發(fā)現(xiàn)曲興集鎮(zhèn)外有幾個農(nóng)民和蔣軍尸體,連解放軍的影子也沒有。昨夜各兵團報告的所謂“共軍進攻”、“共軍突入陣地后方”等情況,實際是:夜間蔣軍和解放軍混淆不清,黑夜中進駐于同一村莊,彼此發(fā)生了交戰(zhàn)。有的是解放軍小部隊深入蔣軍內(nèi)部進行擾亂,使得蔣軍一時草木皆兵,敵我不分,各據(jù)一村,徹夜混戰(zhàn)不休。
(唱詞)
杜聿明,把令傳
調(diào)動部隊往正南
離開肖縣青龍集
兵分三路走得歡
一心殺往雙堆集
解救黃維打支援
天黑夜靜人言少
緊邁腳步奔向前
大隊人馬往前趕
就像螞蟻把家搬
汽車炮車坦克車
油門一加冒黑煙
車涌人多走得慢
士兵都走地里邊
聞聽農(nóng)家有狗叫
金雞打鳴遠處傳
大軍正在往前走
一陣炮響驚地天
四面八方槍炮響
繳槍不殺有人喊
坐在車里杜聿明
迷迷糊糊心膽寒
南邊士兵忙稟報
前有共軍把路攔
后邊也有軍人報
共軍緊追在后邊
左右士兵同時報
進了共軍包圍圈
12月4日,杜聿明已獲悉:在他們的四周各村鎮(zhèn)都有解放軍駐扎下來,知道已陷入四面受圍的態(tài)勢。但也無可奈何,只好仍按照原計劃逐次向南攻擊。杜聿明命令孫元良、李彌兩個兵團擔任北、東、西三面掩護,由邱清泉指揮第二兵團向南朝濉溪口方向進攻。結(jié)果,邱清泉由青龍集東西一線向南打了一天,才攻到了劉樓、董莊附近,發(fā)覺情勢不妙。第二天,第二兵團繼續(xù)南攻,從上午打到下午3時,剛攻過劉樓,就再也攻不動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擔任西北方向掩護的孫元良兵團,其駐地趙破樓、朱大樓陣地被解放軍攻破,情形十分緊急。原來孫元良指揮的特務(wù)團,在解放軍攻擊下一打就垮了。解放軍乘勝跟蹤追擊,直打到了趙破樓、朱大樓孫元良兵團陣地內(nèi),一時發(fā)生了激烈地混戰(zhàn)。
在東北方面,擔任掩護的李彌第十三兵團的陣地,在崔莊附近也被解放軍攻破,雙方也進行了激烈的陣地爭奪戰(zhàn),情勢越發(fā)嚴重。
12月6日,杜聿明又命邱清泉繼續(xù)南攻,不但進展很少,而且發(fā)覺在他們向南攻的前進路上,解放軍部隊越來越多,戰(zhàn)斗力越來越強,阻擊防線一道又一道。
原來,敵人聞之喪膽的華野司令員陳毅將軍,為了捕捉杜聿明所部,從小李家莊親自打電話到前線,指揮華野各縱隊加緊對杜聿明30萬人馬的包圍。
陳毅司令員在電話中向張震參謀長說道:“我是陳毅,敵人3個兵團,正采取東、西、北三面掩護一面南攻的戰(zhàn)法,要向南打過去同黃維會師。你們必須對癥下藥,實行東、西、北三面猛攻,南面全線堅守的戰(zhàn)法,就可使包圍敵人的圈子迅速縮小。然后,再從從容容地收拾它。”
張震參謀長在電話中,聽是陳毅司令員的聲音,很是興奮。自從陳司令員奉中央命令去中野同劉伯承、鄧小平將軍一起,指揮中野各路解放軍,在中原戰(zhàn)場上,同自命為“小諸葛”的白崇禧在江淮河漢之間轉(zhuǎn)戰(zhàn)以來,已經(jīng)半年多沒回華野總部了。一聽到他的聲音,張參謀長渾身是勁,當即在電話中說道:“司令員,你放心,我們一定照你的命令辦!”
陳毅又說道:“重點要注意南面,要使用更多的兵力擋住南面,決不能讓敵人沖出去。敵人要沖擊,就狠打猛揍,叫他們痛得要命,他們就老實了。”
張震在電話中,聽到陳總那種指揮若定的口氣,很是激動,連忙說道:“司令,只要你一聲令下,我保證把它一個個全吃掉!”
陳總在電話中立即告知張震道:“不用急,要等把水抽干了,再捉大魚!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決不讓它跑掉!”
張震參謀長放下電話,把陳總的指示,向粟裕、譚震林作了匯報。粟裕將軍立即命令包圍杜聿明的各縱隊,加緊實行三面猛攻一面阻守的戰(zhàn)法,緊縮對杜聿明所部的包圍。
所以,杜聿明此時命令邱清泉南攻,正好碰在硬釘子上,撞得頭破血流,大叫“攻不動了”。
(唱詞)
小李家莊總前委
圍攻敵軍巧計劃
陳毅將軍笑哈哈
伸手就把電話拿
吱吱撥了好幾圈
喂喂幾聲信號差
開口就把張震叫
你為什么不說話
一聽聲音是陳毅
首長指示忙回答
陳毅就說多注意
敵人已經(jīng)往南下
兵分三路在行動
準備戰(zhàn)斗把敵殺
穩(wěn)住敵人不要急
東西北面猛攻打
南面阻擊陣地化
從從容容收拾它
你要牽住杜聿明
說道此處電話掛
轉(zhuǎn)告粟裕譚震林
情況緊急主意拿
粟裕就說來得好
大魚就要上鉤啦
立即召開領(lǐng)導會
商討研究好計劃
埋上地雷導火線
戰(zhàn)壕工事都深挖
各種陣勢布置好
槍炮武器往下發(fā)
阻擊防線一道道
打得敵軍難攻下
12月6日中午,邱清泉因南攻不動,急急忙忙來見杜聿明。杜正在把總部往賈巖轉(zhuǎn)移,以便指揮南進。杜總部行至李石林附近,就碰上邱清泉、孫元良兩人一起來見杜聿明。
邱清泉一見杜聿明就說道:“剛才孫司令對我說,目前情況很成問題,要重新考慮戰(zhàn)略部署。我也認為,他說得有道理。請他再講一講,我們好好研究研究。”
杜聿明聽了說道:“可以,我們到李彌司令那里去,一起研究吧!”說罷,3人來到李彌司令部,當即開始研究起來。
孫元良首先說道:“目前,共軍大舉南下,我們主攻部隊連日進展遲緩,掩護部隊陣地又處處被突破。這種情況,再打下去,前途實在難以樂觀。唯今之計,我認為,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盡快擺脫敵人,也就是說,實行輕裝突圍,尚有可為。古語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目前,要擺脫敵人,只有請總座獨斷專行,才可以挽救眼前30萬大軍。”孫元良一邊說,一邊兩眼直盯著杜聿明的臉色,看杜聿明聽得很是入耳,心中甚喜。
邱清泉見孫元良說完,連忙敲邊鼓,說道:“良公的見解高明!高明!”
李彌一邊靜聽,一邊沉默不語。邱、孫2人連忙又向李彌進行鼓動,要李彌贊成一道突圍。李彌沒法,只好說道:“請總座決定,我照命令辦就是。”這時,3人的視線,都集中到杜聿明身上,等他發(fā)表決定性的意見。
杜聿明見狀,看了看他們,不慌不忙地說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3天前大家同意這句話,我們可以全師而歸,對得起老頭子。今天做恐怕已經(jīng)晚了,敵人重重包圍,能打出一條血路還有希望。否則,重武器丟光,分頭突圍,既違抗命令,又不能全師而退,有何臉面去見老頭子呢?”
邱清泉聽了這一番話,仿佛句句是對他說的,甚感不好意思。因為那天接到蔣介石的南攻親筆信,就是邱清泉跳起來要打的。當時,杜聿明曾再三說明,老頭子突然改變計劃,這是反復無常的亂命令。杜聿明本來有“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決心,打算按“撤而不打”的原計劃,把部隊一口氣經(jīng)永城撤至淮河。可是,邱清泉跳起來贊成蔣介石的亂命,主張南攻,杜聿明被迫同意了?,F(xiàn)在南攻陷入重圍,因此,邱清泉深感內(nèi)疚。但是,他表面上仍不認輸,還吹牛說:“不要緊,我們還有力量,亡羊補牢,猶未晚也!”
杜聿明又接著說道:“只要能打破一方,一個兵團突破一路,還有一線希望,我也同意。萬一各兵團打不破敵人,還不如照老頭子命令打到底。老頭子有辦法就請他集中全力救我們出去,否則,我們也只有為他效忠了事!”杜聿明說罷,停了下來,看了看大家,又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我判斷,林彪入關(guān)南下,至少還要一個月時間,在這一個月內(nèi),我們牽制敵人,請老頭子調(diào)兵與敵人決戰(zhàn),還是有希望的。如果目前林彪已經(jīng)南下,老頭子調(diào)兵也來不及,關(guān)鍵就在這里。”
杜聿明說了之后,誰也未表示愿意為蔣介石效忠,只是專注于討論如何利用空隙逃出包圍圈。大家都主張突圍,杜聿明見這種情勢,心中也沒有底,覺得打也靠他們,突圍也要靠他們。于是對他們說道:“只要大家一致認為突圍可以成功,我就下命令。但各兵團必須偵察好突破點。至于重武器,非到不得已時,不能丟掉,笨重物資可先破壞掉。你們能做到這一點,我可以下命令。”杜聿明說罷,嘆了一口氣,深感難過。
會議一直開到午后3時左右,大家一致決定:“實行分頭突圍,到阜陽集合。”于是,眾人分頭散去。
這真是:事到山窮水盡時,
只好分作鳥獸散。
要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張學仁先生
【作者簡介】張學仁,筆名天然,山東棗莊市人,中共黨員,大學本科,高級職稱,曾任淮北市青少年宮主任。安徽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安徽省詩詞協(xié)會會員,淮北市戲劇曲藝家協(xié)會副主席,淮北市作家協(xié)會理事。曾在省內(nèi)外報刊發(fā)表多篇散文、詩歌。近年來,先后出版了散文集《行在路上》、長篇淮北大鼓《淮海硝煙》多部文學作品。
責任編輯:王海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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