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麗的心情
在鴿很小很小的時候,有一個夢 ——一個長大了的夢,也只有那個夢。在鴿所有的生活中以至于整個生命中只有的那個夢,僅有的那個夢,如果沒有那個夢,鴿也將不復(fù)存在。與其這樣說,不如說如果沒有那個夢,鴿不知如何走過自己的這份春秋冬夏的日子,才不枉此行呢?不枉至痛到極點呢!鴿是那個夢,而那個夢并非是鴿。賀小圣如是說:詩歌可以沒有我,可我絕不能沒有詩歌的那般赤誠、執(zhí)著與癡迷。
悲哀地說,鴿這一生是走不出那個夢了,可鴿也無法圓那個夢了;鴿被那個夢重重地包裹著,輕輕地、深深地、靜靜地……全是憂傷的淚滴。鴿釋懷,鴿仍就是做著那個夢,是一種在自己的空間柏拉圖式地在做著的那個夢。那個夢可以毀了鴿,同樣也可以使鴿燃燒。曾有一位很是通悉的舍友這樣說。這個所謂的火鳥在校園里還 “你像個火鳥”時時地被飄擺在校園的每個角落,那個時候,鴿的名字仿佛已被火鳥所替代。鴿依舊是憂郁的性情,看來是無法走出來,也無法掙脫了的。在鴿稍大些時,才恍然間明白,原來美麗的夢有時也是可以毀了一個人的一生以至于僅有的生命的,更何況鴿這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孩子呢!
因著那個夢,鴿這一生的主題只有兩個字:憂郁地高興、喜悅,笑著的時候也是在一種憂郁的空間里,把鴿覆蓋著。鴿的世界、鴿的天空是憂郁的世界、憂郁的天空。待鴿明白后,鴿已經(jīng)定心、定境定性了,已經(jīng)遲了,鴿無法,也沒有回頭的時與空的空白了。
在那個遙遠得不能再遙遠的年少的一個夏日,西邊的太陽收回最后一道防線時的剎那,那個夢已在半站立著的鴿的心底種下了種子 ——夢的種子,而那時的鴿只有一個念頭:只要自己長大了,那個夢自然就圓了,只等自己長大……
現(xiàn)在想來,那時的想法是多么幼稚,又是多么傻氣。這樣,在那個夢的包裹、覆蓋中鴿漸漸地走過了一天又一天。有些進步時的鴿,那個夢仍就是那個夢,一個未知的夢,一個今生無法難圓的夢。在不大的時候,鴿是相信人世間是有來生的,可是鴿已深深地感到人世間沒有什么 所謂的來生,永遠也不會有什么來生,那只是一種向往而已,鴿對此也曾抱憾終生!在心疼痛的時候,鴿流著無聲的淚水,任疼痛隨著這淚水輕輕地流淌……流淌,再流淌!鴿拿自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
長大后的鴿懂得了人無壓力輕飄飄,與世無爭,心得靜(凈、境)。那個夢宛如那一場風(fēng)花雪月的鴿。下雪了,是的,下雪了。漫步在漫天飄著雪花的世界里,鴿遠遠地、久久地只能注視著靜靜的、繽紛的—片一片的雪花冰冰地落在地上,落在鴿的心上。那一片一片的雪花是一個個美麗的故事,—個完美而不完整的故事,—個只有開始而沒有結(jié)尾的故事,一個每次觸動時都使人揪心的疼痛的故事,一個只能是久久的期待的美麗的故事……
那個夢,在鴿受挫時、遇難一命嗚呼之念時、不進取時、傷懷、失意時,那個夢將給予激勵和支撐。一如初衷時的那般至高至純至重至美的向往,在希望的時空間游離穿梭,悄然地來了,又悄然地去了,那個夢是鴿堅強不倒的至圣的信念與理念??!!!
鴿那與鴿千年修來的緣圓的、難圓的綠夢呵!
一個人的對話
不知是什么把鴿的深處給弄疼了。走在街上,鴿心疼地落了淚,痛得好傷感,長長的嘆息,一陣細細的涼風(fēng)吹進心田,鴿那遠去的感情碎片??!把鴿疼得載不起,心田落著淚,劃過雙頰,鴿的心疼啊!
這個時候仿佛只有堅強了……
曾經(jīng)的那個年紀和所經(jīng)歷的事兒,沉睡在記憶中,鴿心底有份深深的惦念與牽掛的,還有疼與痛,那與鴿有著情感的往事??!
情感與感情不知怎么個區(qū)別與說法,它們是一家子,都是緣于一個情字,有時鴿在想,若是人類的思想中沒有情感這個系統(tǒng)這個分支,這個世界將會是怎樣?原來,人就是站立,兩筆,一撇一捺,也不多余,更不欠少,恰到好處,多了就不是人,失去人的本義和價值了,少了就無法
站立了??蛇@兩筆是相對協(xié)調(diào)才能穩(wěn)穩(wěn)站立的,要均衡,雙方砝碼均等,傾斜的一方將會出錯,這是鴿對人字的認識與體悟。原來,人是由情感所集聚而成的有淚有血的人兒,這也是與動物區(qū)別的最重要、最為關(guān)鍵的一點。
情感滿滿的鴿,現(xiàn)在的心田如石榴,有一層皮,皮里才是一粒一粒的血肉情感,這是鴿成長的過程,是鴿進步成長的點,入眠……
久違的好看
那天,聽著舒緩的輕音樂,在西吳的小街上漫步,繁華喧囂,流淌著鄉(xiāng)村般的氣息,可人、愜意、清涼的微風(fēng)吹著,伴著燈火的燭光 ……
我看到了一個靦腆、善良的男孩子,心神安寧,心純映到了他的臉上,好看極了。他悠然地推著小車賣起了煎餅,給人以淳樸、安然、寧靜、舒服的感覺。他不帥,但好看,越看越好看,是那樣的越看越善良、越看越柔和。他的眼神是堅定的、純凈的、真切的,是那樣的清澈,笑的
時候雙頰透著含羞,腮邊泛起了淺淺的青澀,眉宇間展延著歲月的秀氣,說話時輕輕的、靜靜的,不俗不庸不土,淳樸善良純正……
在這不到一公里的小街上,有賣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住的,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與時尚華麗相比,凸顯出了這條鄉(xiāng)街的一道亮麗風(fēng)景,滿滿的積極,厚厚的正善的安祥,溫柔著這條街也映射著世界……
我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看到過這樣清澈、明亮、堅定的眼神了,純良善慈柔和的面容讓我眼前一亮,給我留下了深深的記憶。
?。【眠`的好看……
落情
帆和陽相識時,帆 21歲,陽 27歲。
帆和陽的相識是偶然的。
一個在車前準備上車,一個坐在車內(nèi),就是從開門上車的瞬間開始的。
帆看到了陽亮亮的眼神,那是讀懂帆、看到帆心底、喜歡帆的眼神。那眼神,讓帆有些怕。接著是兩個月的快樂,那是心底開出朵花來的快樂
——也只有帆和陽能懂的簡單的快樂。
他們不畏嚴寒,走遍了城市的每一個街道,吃盡了邊城的小吃。每每在漫天星點的夜晚,陽總是拉著帆的纖細的手漫步在綠意濃濃的小徑上。陽給帆講述著他軍旅生涯往事,說著理想、追求和向往,是許多又純又美又傻的話兒。帆靜靜地聆聽著,月亮下的對白,溢滿了心底,花開了般的快樂。其實,準備上車的帆是不知道車內(nèi)坐著陽的,可陽是知道帆要上車的。
可那時花開的還沒有來得及沐浴現(xiàn)實的溫暖就輕柔地凋謝了。陽也漸行漸遠,遠的走出了帆的視線?;ㄒ搽S之飄零散落,但卻長成了一棵開花的樹。
年復(fù)一年,日復(fù)一日,依然屹立在那兒,他著綠色的葉兒。
于是,帆來到了他們常爬的那座山尖上,望著望不到邊的遠方,沉思著,這時耳邊久久回蕩著帆和陽琴瑟和音的綠袖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淚水已劃過雙頰,那淚水啊,止都止不住地往下流,滯在框中,也落在了帆的心底。
那時的帆啊,連長發(fā)都不敢放下的。而如今,在風(fēng)中,長發(fā)柔美地飄逸著。
那時的盲區(qū),充盈了。在花開的四季里,花兒哭了笑了,彼此的你的我的世界曾飄過花的我的裙擺。

王海琴女士
作者簡介:王海琴,筆名安恬。自校畢業(yè)后一直從事社會公務(wù)基層管理服務(wù)工作。喜歡散文詩歌、音樂旅游等。平日酷愛寫作,著有多篇散文、詩、隨筆等。安靜恬適,靜水深流。琴音悅海,血柔歡魂。以己為正、向善,追逐著與心和靈魂的對白,陽著暖香的生活。在遠方的遠熱愛抒寫的女子。
責(zé)任編輯:王海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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