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末登荊山,一路上看見了美麗的山花,看見了筆直的松樹,最讓我敬佩的還是那不起眼的小草。荊山草隨處可見,無論是山路邊的綠化帶,還是陡峭山崖的石縫間,小草的身影總是時而浮現(xiàn)。
花朵雖美麗,但是總給人一種太過于嬌艷的感覺,像是在迎逢著人們的喜好。松樹雖高大,給人的感覺卻過于厚重,歲月的氣息讓人難以輕易喜歡它。小草總是生機勃勃的,它有一股年輕的沖勁,古人就曾經(jīng)用“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來描述小草那每年都會春生冬滅,周而復始的一生。
荊山草以淮畔荊山坡百余眼泉水而滋潤,采山風雨露之精華。年年歲歲的小草看似相似,我卻知道這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小草,當年小草已經(jīng)發(fā)揮了自身的作用,今年的小草也依然翠綠。明年,小草,我們依然還會會面。
“石頭縫里擠出的草,砂漿地里鉆出的苗,再苦的日子笑著過,再難時光也能熬,它是一顆荊山的草......”這是我寫過的一首《小小草》歌曲。盡管它們也能從陽光中分享到溫暖,從山雨里得到濕潤,而唯有那一切生命賴以生存的土壤卻要自己去尋找。它們面對著的現(xiàn)實該是多么嚴峻。于是,大自然出現(xiàn)了驚人的奇跡,荊山不毛的石縫間叢生出倔強的生命?;蛘呔褪且淮匾淮責o名的野草,春綠秋黃,歲歲枯榮。試想,那石縫間的野草,一旦將它們的草子撒落到肥沃的大地上,它們一定會比未經(jīng)過風雨考驗的嬌嫩的種子具有更為旺盛的生機,長得更顯繁茂;試想,那石縫間的蒲公英,一旦它們的種子,撐著團團的絮傘,隨風飄向濕潤的鄉(xiāng)野,它們一定會比其他的花卉生長得茁壯,更能經(jīng)暑耐寒。生命正是要在最困厄的境遇中發(fā)現(xiàn)自己,認識自己,從而才能錘煉自己,成長自己,直到最后完成自己,升華自己。石縫中的荊山草,它多像一些人的坎坷人生。
作者 施福明 系安徽省青年作家、編劇,市國學院院長,全國文化名人。
責任編輯:王海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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