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哭師論戰(zhàn)

又見晉秦揮鐵戈，崤山一戰(zhàn)鬼吟哦。^①

蹇公東望垂雙淚，悔忍千家廢稻禾。^②

· 題解

公元前628年秦穆公得知鄭、晉兩國國君新喪，不聽大臣蹇叔等勸阻，執(zhí)意要越過晉境偷襲鄭國。十二月，秦派孟明視等率軍出襲鄭國，當孟明視探知鄭國有備，遂還師。晉國命先軫率軍秘密趕至崤山，并聯(lián)絡當?shù)亟致穹诎纼蓚取Ｇ剀娭胤滇派?，并全部進入伏擊地域，立即封鎖峽谷兩頭，突然發(fā)起猛攻。晉襄公身著喪服督戰(zhàn)，將士個個奮勇殺敵。秦軍身陷隘道，進退不能，驚恐大亂，全部被殲。例句：宋·孫覿在《大卿范公師厚挽詞》詩中說：蹇叔言猶在，殽函骨未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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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釋

① 崤山一戰(zhàn)：公元前627年，秦穆公趁晉喪而派兵偷襲鄭國，后因鄭有備而退回。晉襄公率軍在晉國崤山隘道設伏全殲回師的秦軍，俘虜秦軍三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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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 東望：蹇叔在秦之雍城，雍城是中國東周時代的秦國國都，有19位秦國國君在這里執(zhí)政，為秦國定都時間最久的都城。而崤山在今河南省洛寧縣，故有東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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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出

《左傳·僖公三十三年》：蹇叔之子與師，哭而送之，曰：晉人御師必于崤，有二陵焉。其南陵，夏后皋之墓地；其北陵，文王之所辟風雨也，必死是間，余收爾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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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源典故

哭師論戰(zhàn) 崤山一戰(zhàn) 崤山論戰(zhàn) 蹇叔哭師

相關詩典

懷策入崤函，驅車辭郟鄏。（唐·白居易《和夢游春詩一百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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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星今日仍和虜，蹇叔當時最慮秦。（宋·王邁《壽徐直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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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叔言猶在，殽函骨未收。（宋·孫覿《大卿范公師厚挽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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諫兵秦蹇叔，憂國漢蕭生。（宋·杜范《太師平章喬文惠公挽歌詞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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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明骨化蹇叔死，三良殉穆秦民悲。（元·王虎臣《阮受益所藏古硯篆文有羽陽千歲蓋秦穆公宮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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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國從若風，強秦閉崤函。（明·王世貞《題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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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人枉哭崤函瘞，漢祖輕酬垓下功。（明·李夢陽《康郎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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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河上度欃氛，虎嘯崤函不可聞。（清·李因篤《題世胄都指揮使崔公汝明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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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叔不來收戰(zhàn)骨，二陵風雨年年。（近現(xiàn)代·黃詠雩《臨江仙·晉趙懷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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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德威并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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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國如夫烹小鮮，春風細雨各爭妍。^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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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不若攻心好，恩重威微笑嫣然。^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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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題解

這是蹇叔與穆公一次對話中談到的相關詞語，即為君者應恩威并施。秦穆公聞百里奚、蹇叔之才。蹇叔既至，穆公降階加禮，賜座問之：“井伯數(shù)言先生之賢，先生何以教寡人？”蹇叔回答：“秦僻在西土，鄰于戎狄，地險而兵強，進足以戰(zhàn)，退足以守。之所以不能列于中華，是威德不及之故。無威何來畏，無德何以懷；不畏不懷，何以成霸？”穆公曰：“威與德二者孰先？”蹇叔回答：“德為本，威濟之。德而不威，其國外削；威而不德，其民內潰。”遂被后人演繹并提煉為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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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釋

① 烹小鮮：語出老子《道德經》第六十章：治大國，若烹小鮮。小鮮像是小魚，或一塊小肉之類的。意為治理大國要像煮小魚一樣。煮小魚，不能多加攪動，多攪則易爛，比喻治大國應當無為。后常用來比喻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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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 攻心：戰(zhàn)國時有說齊王曰：凡伐國之道，攻心為上，攻城為下。指出兵打仗，征服城池為下策，征服人心為上策。這與蹇叔德威并施的治國方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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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出

《東周列國志》：穆公曰：威與德二者孰先？蹇叔對曰：德為本，威濟之。德而不威，其國外削；威而不德，其民內潰。穆公曰：寡人欲布德而立威，何道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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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源成語

恩威并施 恩威并重

· 詩典

何必金湯固，無為道德藩。（唐·沈佺期《從幸漢故青門應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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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仁積德，其名蓋世。（唐·劉知幾《史通·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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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今天子鋪德威，蔽能者誅薦受禨。（唐·韓愈《送區(qū)弘南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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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威周遠邇，民俗被漸摩。（宋·孔文仲《玉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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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主勤民歲自豐，德威懷遠塞塵空。（宋·楊萬里《代賀郊祀慶成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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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政便為醫(yī)國艾，德威那假辟兵符。（宋·周必大《端午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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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沖人物山中隱，誰佐君王立德威。（宋·趙汝騰《和徐徑坂帛詩韻并約徐立大同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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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君治縣參德威，吾人涵濡樂以肥。（宋·曾鞏《送人移知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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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天無親，唯德是輔，民心無常，唯惠之懷。（宋·陳亮《龍川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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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威兩不立，何以御群氓。（元末明初·劉基《感時述事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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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疏長策安邊鄙，豈有雄才布德威。（明·羅亨信《和李祭酒所贈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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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高龍虎伏，德重鬼神欽。（《名賢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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躬行節(jié)儉，秋毫無取。德威并施，民用稽和。（明朝十三陵神道碑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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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德威加四海，金兵不向皋蘭鏖。（清·孫廷權《苗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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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霸王之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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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骨千金贖五羊，爭雄只是固邊疆。^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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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嘆秦穆成名主，誰念征夫山野亡？^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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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題解

秦穆公為作春秋霸主，曾向蹇叔請教相關問題，蹇叔一一作答，穆公也是按蹇叔的要求所作為的，并且如愿遂霸，故后人譽贈蹇叔為霸王之佐。一次穆公問蹇叔：“誠如先生之言，便可以霸天下嗎？”蹇叔回答：“霸天下者有三戒：毋貪，毋忿，毋急。君能戒此三者，于霸也近矣。”穆公曰：“善言呀！請為寡人酌定今日之緩急。”蹇叔回答：“秦立國西戎，此禍福之本也。今齊侯已老，霸業(yè)將衰。君如果能善待雍渭之眾，以號召諸戎，征其不服。諸戎既服，然后斂兵以待中原之變，拾齊之遺而布其德義。君主雖不欲稱霸，不可得而辭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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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出

先素·韓非子《說疑》：百里奚、蹇叔、……，此十五人者為其臣也，以其主為高天泰山之尊，而以其身為壑谷洧之卑；主有明名廣譽于國，面身不難受壑谷洧之卑。如此臣者，雖當昏亂之主尚可致功，況于顯明之主乎？此謂霸王之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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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釋

① 買骨千金：見于《戰(zhàn)國策·燕策一》，用重金去買良馬的骨頭。比喻求賢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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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 秦穆：即秦穆公，春秋時期政治家，秦國第九位國君（前659年—前621年在位），“春秋五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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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勞師襲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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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秦關燃戰(zhàn)煙，一征何必路三千。^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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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圖速決快刀也，數(shù)次遠兵堪可憐。^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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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題解

指春秋時秦穆公派孟明視率軍千里襲擊鄭國事。春秋時期，秦國在鄭國的留守官員杞子派人告訴秦穆公他已負責鄭國京城北門的防務，要是派兵來偷襲一定成功。秦穆公不聽蹇叔勞師襲遠不會成功的主張，派大將孟明視、西乞術、白乙丙率軍攻鄭，從秦都雍至鄭都，相距1500里，早已打草驚蛇，結果中了伏擊，三人被俘。后多指發(fā)動軍隊襲擊遠方的敵人，這是冒險的軍事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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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源成語

糜餉勞師 勞師動眾 潛師襲遠 勞師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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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代詩人多用此典，如魏晉·王粲《從軍詩五首》：所從神且武，焉得久勞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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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釋

① 路三千：是春秋時從秦都到河南洛守一帶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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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 數(shù)次：秦國有四次遠兵伐晉，前三次均?。呵?/span>628年，晉文公和鄭文公去世，秦穆公便想借此機會打敗鄭國、晉國，無功而返。前627年，秦穆公派孟明視、西乞術、白乙丙三位大將去攻打鄭國，遭崤山之敗。前626年，秦穆公派孟明視等將領，率兵攻打晉國，秦軍又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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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出

《左傳·僖公三十二年》：勞師以襲遠，非所聞也。師勞力竭，遠主備之，無乃不可乎？師之所為，鄭必知之。勤而無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誰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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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源成語

糜餉勞師 勞師動眾 潛師襲遠 勞師 勞師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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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關詩典

所從神且武，焉得久勞師。（魏晉·王粲《從軍詩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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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怒我圣皇，勞師事鼙鼓。（唐·李白《古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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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虜功未錄，勞師力已殫。（唐·皎然《從軍行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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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沙悲久戍，雨雪更勞師。（唐·皇甫冉《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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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車何日勞師還，二圣歸來喜見顏。（宋·王之道《和歷陽守張仲智觀梅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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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塞昔年嘗閉壘，甘陵今歲又勞師。（宋·張靖《送鈐轄館使王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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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祖潁川襲遠封，東祖西祖復于濟。（宋·晁說之《積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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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勞師遠入秦，久聞醫(yī)術妙通神。（明·朱誠泳《柬暹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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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勞師圍大宛，年年擬獻三千匹。（明·管訥《敬賦天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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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強俄據(jù)滿時，勞師靡費幾不支。（清·林馨蘭《恭讀戊申詔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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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平繼世勛名遠，靖海勞師戰(zhàn)績高。（清·蔡德輝《臺陽懷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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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師襲遠古所忌，驕兵必敗祗區(qū)區(qū)。（近現(xiàn)代·林庚白《難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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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魏只期能救趙，拔城未獲反勞師。（當代·陳振家《依韻目和北京孫更俊先生七律三十首》）

5.墓木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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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叔虔誠助霸秦，換移贏穆薄情人。^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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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羊勤政君初懶，一墓何由草正春？^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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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題解

這是穆公訓斥蹇叔的一句話。秦軍襲鄭，蹇叔哭諫時，穆公說了句：你知道什么？你如果在50歲時死去，你墓上的樹木也該長到兩手合抱那么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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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源典故

冢木已拱 墓木拱矣 宰木拱矣 宰樹悲 拱松柏 行且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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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句：宋·李清照《金石錄后序》：今手澤如新，而墓木已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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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釋

① 薄情人：指秦穆公伐鄭時蹇叔哭諫，遭國君嚴斥，無君臣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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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 五羊：指百里奚及蹇叔一班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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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出

《左傳·僖公三十二年》：召孟明、西乞、白乙使出師于東門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見師之出而不見其入也。公使謂之曰：爾何知！中壽，爾墓之木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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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源典故

冢木已拱 墓木拱矣 宰木拱矣 宰樹悲 拱松柏 行且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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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關詩典

金粟堆南木已拱，瞿唐石城草蕭瑟。（唐·杜甫《觀公孫大娘弟子舞劍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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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游成拱木，婢仆見曾孫。（唐·白居易《六十六七十欠四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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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墓木已拱，其徒頗能工。（宋·司馬光《謝興宗惠草蟲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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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山墓木拱，墨跡此淋漓。（宋·連文鳳《東坡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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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知墓木拱，不見塞塵清。（宋·陸游《北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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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涼厚陵路，墓木拱高峰。（宋·范祖禹《太皇太后挽詞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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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源日夜流，墓木已拱矣。（宋·饒節(jié)《養(yǎng)志堂詩為襄陽吳傳朋通判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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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木未及拱，破鬻何披猖。（宋·葛勝仲《妙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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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翁陰德及后昆，墓木而今猶未拱。（金末元初·段克己《史伯友好禮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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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宅址空存，袁墓木已拱。（元末明初·戴良《出游聯(lián)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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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猶及茲年，墓木拱已稠。（明·李夢陽《改營外舅大夫園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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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看墓木拱，猶自被恩光。（明·唐順之《賀陳吏部父母榮贈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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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木今成拱，纔歌薤露篇。（明·徐熥《哭林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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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木年來拱，庭蘭日有芳。（明·陶安《題孔隠君挽詩巻（居溧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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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烏泣夜雨，墓木拱寒煙。（明·符錫《挽賓峯董副郎先生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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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既拱兮墓木，誓同穴兮孤岑。（明·黃衷《鄭氏雙節(jié)詞（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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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墓木拱白楊，夜夜猶然叫鶗鴂。（清·吳綺《青山下望黃將軍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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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已墓木拱，妾亦淚眼枯。（清·汪端《孫節(jié)婦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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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交墓木俱成拱，新接須眉各已龐。（清·蔡蓁春《喜談長益方爾止枉集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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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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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骨骸仇恨明，哀兵必敗隴函兵。^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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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違晉后還三帥，秦穆何來霸主城。^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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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題解

這是晉文公之妻（晉襄公之母），也是秦穆公的女兒哄騙晉襄公的話。且說秦軍主帥孟明視被押至晉國，晉文公夫人知道了娘家大敗了，在慌亂中十分焦急，盤算著如何救出娘家人，就對兒子說：他三人打了敗仗，秦穆公恨死他們了。不如我們放了他，讓他們的國君殺了他，免得你在守喪中，沾了血腥。晉襄公至孝，聽了娘的話，下令放還秦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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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釋

① 哀兵：秦國為攻晉先破滑國時，晉文公剛過世尚未葬。故太子襄公怒之日：欺吾新孤，因喪破吾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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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 三帥：指崤山之戰(zhàn)時，晉國俘獲秦之孟明視、西乞術、白乙丙三位將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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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出

《史記·秦本紀》：虜秦三將以歸。文公夫人，秦女也，為秦三囚將請曰：“繆公之怨此三人入于骨髓，愿令此三人歸，令我君得自快烹之。”晉君許之，歸秦三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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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源典故

怨入骨髓 恨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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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關詩典

吾若破析言，汝恨入骨髓。（宋·周文璞《鷓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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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密庵罵，恨入骨髓。（宋·釋道沖《曹源和尚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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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入江蘺騷骨冷，夢回湘竹淚花青。（宋·蕭立之《過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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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三月十八，憶著痛恨入骨。（宋·釋普寧《偈頌四十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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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僑終蹇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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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庶僑公大樹才，三臺己去國君哀。^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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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羹盡矣飛熊遠，送杵聲聲破月來。^②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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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題解

鄭國子產（名僑）與秦國蹇叔俱為春秋時名賢。因以“僑終蹇謝”稱賢者之死。子產，姬姓，名僑，字子產，又字子美，歷史典籍以“子產”為通稱，亦稱“公孫僑”“公孫成子”“國僑”等等。他是鄭穆公之孫、公子發(fā)（字子國）之子，前554年為卿，前543年執(zhí)政，先后輔佐鄭簡公、鄭定公，卒于前52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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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出

《文選·沈約〈齊故安陸昭王碑文〉》：“豈唯僑終蹇謝，興謠輟相而已哉！”呂延濟注：“僑，謂子產也；蹇，謂蹇叔也；終、謝，皆死也。子產死，鄭人興歌曰：我有子弟，子產誨之；我有田疇，子產殖之。子產而死，誰其嗣之？此則興謠也。秦相蹇叔死，秦人皆輟舂而思憶之。相，送杵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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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釋

① 三臺：喻宰輔重臣。唐·貫休《到蜀中與鄭中丞相遇》：“深隱猶為未死灰，遠尋知己遇三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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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 和羹：《尚書·說命下》：“若作和羹，爾唯鹽梅。”又喻指宰相。唐·劉禹錫《和汴州令狐相公到鎮(zhèn)改月偶書所懷》：“受賑新梁苑，和羹舊傅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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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 非熊：指扶持國政之相。唐元稹《有鳥二十章》：“文王長在苑中獵，何日非熊休賣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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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絕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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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付春風伴我行，秦淮歌舞六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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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梁三日韓娥去，徐樂章書竹石聲。^①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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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題解

絕：斷絕。聲音在耳邊鳴響不斷。這是崤山大戰(zhàn)時的慘景，晉軍圍住秦軍，先鋒大將軍褒蠻子被斬，大帥孟明視令白乙丙帶兵速到崤山東面一開闊地，再與晉軍決戰(zhàn)。白乙丙兵車才動，晉軍漫天箭雨，金鼓齊鳴，殺聲四起。秦軍無法前進，只得退至墮馬崖。此一戰(zhàn)秦軍悉數(shù)戰(zhàn)死，孟明視等三帥被俘。例句：清·劉鶚《老殘游記》第二回：“這時臺下叫好的聲音不絕于耳。”（此詩為王建軍所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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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出

明·馮夢龍《東周列國志》第四十五回：“白乙丙奉了將令，將軍馬退回。一路聞金鼓之聲，不絕于耳。”（白乙丙是蹇叔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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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釋

① 《列子·湯問》載：韓娥女去齊，途徑斷糧，以歌求食。女去后歌聲繞梁三天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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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史記·平津侯主父列傳》載：趙人徐樂上書章，有“金石絲竹之聲不絕于耳，帷帳之私優(yōu)侏儒之笑不乏于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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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化鏈接：蹇叔哭師

冬，晉文公卒。庚辰，將殯于曲沃。出絳，柩有聲如牛。卜偃使大夫拜，曰：“君命大事將有西師過軼我，擊之，必大捷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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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子自鄭使告于秦曰：“鄭人使我掌其北門之管，若潛師以來，國可得也。”穆公訪諸蹇叔。蹇叔曰：“勞師以襲遠，非所聞也。師勞力竭，遠主備之，無乃不可乎？師之所為，鄭必知之。勤而無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誰不知？”公辭焉。召孟明、西乞、白乙使出師于東門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見師之出而不見其入也。”公使謂之曰：“爾何知！中壽，爾墓之木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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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叔之子與師，哭而送之，曰：“晉人御師必于崤，有二陵焉。其南陵，夏后皋之墓地；其北陵，文王之所辟風雨也，必死是間，余收爾骨焉？”秦師遂東。

【詩人簡介】 耿漢東，安徽省淮北人，先后供職中共淮北市委宣傳部和淮北日報社。1993年開始創(chuàng)作并發(fā)表作品，先后出版毛澤東詩詞評論專著《龍吟千年·毛澤東詩詞中的毛澤東》《走進婉約》等20余部作品。其中4部著作被評為全省優(yōu)秀讀物。原淮北市詩詞楹聯(lián)家協(xié)會主席，現(xiàn)為安徽省詩詞協(xié)會副會長。

責任編輯：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