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世界上的美食界中偏偏有這樣一個奇異的以食蟲為趣的美食分支流派遍布于世界各地,吃蟲的歷史在中國已經(jīng)有了長達(dá)千年。不過在最早《爾雅》、《周禮》、《禮記》中記載中我們所得到的信息是昆蟲最早也只有帝王貴族們享用。

在國外,也有當(dāng)代還保持這一食蟲食俗的民族:美洲人喜食螞蟻,法國人喜食炸蟬蛹,利比亞人、泰國人、馬來西亞人喜食蝗蟲,柬埔寨人、坦桑尼亞、津巴布韋居民、新加坡唐尼島人喜食蜘蛛、螻蛄、蟋蟀、知了。印度尼西亞巴厘島的居民吃油炸蝴蝶,印度有人喜食蜈蚣,阿拉伯人喜歡吃蝎子,澳大利亞人喜吃飛蛾。最厲害的是墨西哥人,他們食用的昆蟲多達(dá)200多種!
在中國有多個愛食昆蟲的省份,為了吃蟲, 也有專門的吃蟲節(jié)。在貴州的仡佬族,一年就會有一次吃蟲節(jié),在吃蟲節(jié)這天,餐桌上會額外多出幾 個用昆蟲制作而成的美食,將蝗蟲、螞蚱、蝶蛹等油炸后裝盤上桌。這時全家人都會圍坐于桌邊,一桌上家中最有權(quán)威之人就會招呼大家吃:“吃,嚼它個粉身碎骨,吃它個斷子絕孫。”雖然有點狠,但為了消滅那些瘋狂殘害農(nóng)作物的昆蟲,也只有這樣的方法來消滅它們方才解恨了。

攤開中國的食昆蟲的地區(qū)版圖,我們發(fā)現(xiàn)即使被公認(rèn)最敢吃的廣東人在吃蟲這里也還是慫了點的,廣東人吃得最最多的一種蟲子珠三角一帶,人們會食一種稱為禾蟲的蟲子,每年農(nóng)歷三四月和農(nóng)歷八九月,這種特殊的食材成為餐桌上的珍饈,它就是生長于咸淡水交界處的稻田和淤泥之中的禾蟲。說它是蟲但它并不是蟲,它的學(xué)名是疣吻沙蠶,屬環(huán)節(jié)動物門沙蠶科。因為它經(jīng)常出沒在鄉(xiāng)間禾田里,以禾根為食物,每年又恰逢廣東早晚,兩造水稻孕穗揚花時破土而出,故得“禾蟲”之名, 人們將這條蟲子蒸蛋、炸著吃、曬干吃,做禾蟲醬吃,辦法想盡。

另一個原來排位在八大菜系之首的魯菜山東省,魯菜在歷史上很大牌,過去宮廷中的菜大多是走著魯菜之風(fēng),當(dāng)然,今天已經(jīng)不可同日而語。但在吃蟲的省份均攤上,山東人算是最愛吃蟲的。

在山東靠近沂蒙山山區(qū)泰山山脈一帶,這里被稱為特色蟲子美食集中營,也是最能吃蟲的地方,來到這里被當(dāng)?shù)厝撕煤谜写环臒崆橹猩俨涣硕顺龈鞣N昆蟲美食,甚至好客者還會為你破費準(zhǔn)備一桌昂貴的昆蟲宴。不管你吃不吃得下去。

先數(shù)一數(shù)山東人都會吃什么昆蟲:金蟬、豆蟲、螞蚱、竹蟲、蜂蛹、蝎子、哈蟲、地蝗、松虎蛹、山水牛、瞎碰子、蠶蛹……
他們一般都怎么吃, 一般昆蟲最直接的吃法就是油炸后可以開吃了,要么將蟲子串在竹簽上烤著吃,豆蟲則是多變的一種,清燜、制湯、燒炒,每一種做法都令人大飽口福。

再看云南,這里吃蟲相比較山東人來說,是狠。很多形狀奇異的蟲子都被云南人拿來吃掉了。甚至傣族流行著一句話“綠的都算菜,動的都是肉”,所以,很多昆蟲都是傣族的美味佳肴。不過除了傣族,白族、哈尼族、仫佬族等等云南的少數(shù)民族都有吃昆蟲的習(xí)慣。他們會為了吃蟲準(zhǔn)備過一個豐盛的吃蟲節(jié)。
知了猴、蠶蛹、螞蚱這些結(jié)云南人來說都不算什么。一種被他們認(rèn)為是餐桌上的珍饈的蟲子飛螞蟻,得到它只有在七八月份,深山里下了幾場大雨后長著翅膀的飛螞蟻紛紛從蟻洞里鉆出來,土紅色的身軀肥肥的,撿了它們,除去翅膀,只需烤黃它再放一點鹽花那又嫩又香的滋味被認(rèn)定是人間珍饈。

另外一種我們躲都躲不及的臭屁蟲也被云南人炸著端上了餐桌。臭屁蟲學(xué)名叫“椿象”,也叫 “蝽”。臭屁蟲體后有一個臭腺開口,遇到敵人時就放出臭氣,也把它稱為“放屁蟲”、“臭姑娘”等。這個在我們看來根本就不可能是吃的東西,但在云南常用于泡酒渴。一經(jīng)炒熟之后,臭屁蟲即是一種香美可口藥用美食。
責(zé)任編輯:何妹 |
網(wǎng)友點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