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班時候,車就特別的多,特別的堵。這個是城市的常態(tài),不堵才怪呢,限號也沒用。車?yán)飻D滿了歸客?;蚩创巴猓蜃x手機,或被擠著,或三兩說話。一站到了,一撥人下去,又一撥上來。只要車在移動,這樣的過程反復(fù)著。有車族不用擠,私家車是身份標(biāo)志,也算混的有臉面。不過如今私家車多如星辰、牛毛,數(shù)也不清,舒服也同樣遭受洋罪,快不得的。不過私車畢竟空間大,一半個人在里面,不用擠,停下還可東張西望,看看夜景。司機都習(xí)慣了,城市嗎,哪有不堵。不堵的是鄉(xiāng)下,一腳油就開到老家的院子。出租車也被堵,別指望能快多少,吃飯趕點的讓人家開席,不用等。等自己菜都涼了。這時遇到路邊站的人,司機仍繼續(xù)熱情的招呼:走嗎?若順路就拉上。反正快不了的,多拉人還可解決堵的油耗。騎自行車倒快點,穿梭車流中,要是送外賣的更是游刃有余。走步的倒不急不慢,反正都近距離的。走的急的,往往健身的,對于堵或不堵倒不在意。反而內(nèi)心生出一絲驕傲,車是不開的,走是一種時尚。
夜晚降臨了,街上燈火通明,靚麗璀璨,飯館酒店熱氣騰騰,大吃大喝、狼吞虎咽、推杯換盞的看似豪氣,其實都是不太講究養(yǎng)生的。

作者:崔宏建,陜西咸陽人,散文作家,詩人,微小說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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