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雨纏綿過后,隨之遠去的清涼,迎面而來的是一陣陣的燥熱,在不經(jīng)意間被日歷查翻,父親節(jié)已過,端午節(jié)亦被打發(fā),恰流年似水,夏至未至。
記得那年初中,喜歡讀郭敬明的作品,喜歡他的《夏至未至》、《夢里花落知多少》…… 或許當年所謂的喜歡無非是喜歡那種詩情畫意的名字和略帶傷感的情調,至于內容并不十分在意它的結局和是非,當年年少懵懂未經(jīng)青春卻刻意追尋青春的味道,如今即將而立之年,青春消逝殆盡,已經(jīng)無從記憶和摩狀青春的模樣了。這些年,歲月像田里的麥茬一樣,經(jīng)歷了鐮刀一茬又一茬的收割,荒一時綠一時,飽嘗著耕耘的汗水和豐收的喜悅。如今夏至未至,麥茬已化作春泥養(yǎng)護著新一年的秋收碩果。
夏至未至,雖已是傍晚,天還亮的出奇,燥熱卻漸漸散盡。路邊的燒烤攤像赴會一樣如約而至,聚眾成片,炊煙四起,為這個城市的夜晚增加了不少熱情和欣慰。在緊張的工作中,誰都渴望下班之后的一陣清閑和愉悅,就像那些吃著燒烤唱著歌的顧客一樣,物質生活和精神世界同步更新。把心安頓好,給孤獨的精神世界點一盞明燈,照亮歸家的路,也指引下一站的路程。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在一家工地上做小工,工頭是個30多歲的胖子,整天嚴肅的像個臨產(chǎn)又產(chǎn)不下來的孕婦一樣,伙計們凡是有一點做的讓他不稱心的,他都會像忘了打狂犬疫苗的瘋狗一樣亂咬亂叫。雖說他脾氣不好,但跟著他干活挺出效率,上午十一點就下班了,簡單的吃過午飯,我們就到附近小樹林里去午休,每人一個吊床,把吊床捆在兩棵樹中間,剛躺在吊床上確實舒服,當每次大家的吊床被沉重的身體墜斷的時候,扎實的摔在草叢中就有點尷尬了,尤其是工頭龐大的體格,經(jīng)常被沉重的摔在地上,大家都在笑,我也笑了。那是夏至未至,我本該盡情享受那段午后清閑的時光,卻怎么也睡不著,熾熱的陽光加上明亮的光線,讓我無法閉眼,我知道我不怕深夜,也不怕喧囂,就怕陽光和明亮,那是我最難入眠和呼吸的一段時光。
多少個夏至未至,有過多少個美好,卻不曾記起。又有過多少愛或不愛,卻被歲月遺忘,擱淺了那么多美好,一為生活而奔波,把這些已經(jīng)置之不理了好久。在以后的奔波中,是非得失是不是應該重新掂量!

作者:陳占友,90后自由創(chuàng)業(yè),安陽師范學院畢業(yè),現(xiàn)在洛陽從事調味品銷售工作,喜歡文學,熱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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